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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镜小说www.mjtxt.com提供的《捞月亮》30-40(第5/20页)
,有个挺好玩的故事,但现在不是讲故事的时机,于是只好说:“她小名叫小水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昆妲再次转身跑走。
赵鸣雁继续忙活,估计她过不久还得来,果然,一把青椒还没切完,她一颗小脑袋从旁边冒出来,“她能不能明天就过来。”
怕赶不上晚饭的点,赵鸣雁边干活边同她聊,“她在老家上学,得小学毕业才能过来。”
“她跟我一样上五年级。”昆妲掰着手指头算,“还有那么久啊!”
赵鸣雁说是啊,胳膊肘往旁边拐,让她往后避避,担心切辣椒的汁水溅她眼睛里。
这次打听清楚,昆妲就没再回来,晚饭时昆志鹏到家,赵鸣雁听见白芙裳在客厅里说话,隐约提到自己,围裙擦擦手,适时把刚出锅的一盘菜端出去。
昆志鹏面相其实不错,看着好脾气,也没什么有钱人的架子,只是年纪大了有些发福,身子胖。
他比白芙裳大个十来岁,是二婚,昆妲上面还有个姐姐,叫昆姝,读寄宿高中,不常回来。
这些都是刘姨跟她讲的,为了让她快速熟悉家庭成员。
昆志鹏对赵鸣雁的出现并不感到意外,和和气气招呼她一起上桌吃饭,赵鸣雁先望向刘姨,再望向白芙裳,得到肯定答案后才去厨房拿自己副碗筷。
饭桌上有昆妲在,一点也不冷清,她很受宠,说话没完,多大音量也不会挨训,她也乖,不挑食,就是讲话有点不过脑子,想到什么说什么。
赵鸣雁在心里把她和江饮的性情做比较,知道她这都是被惯出来的毛病,但无伤大雅。
她好快乐,好像从来没受过什么委屈,小刁蛮小任性,但并不讨人厌。
我的女儿呢?真幸运,以后能过上好生活了,出门跟主家的小姐一起车接车送,不必再顶风冒雨走十几里的山路上学,可以住在靠近花园的小房子里,睡在软床上。
吃完饭,赵鸣雁去洗碗,昆妲又找来了,还是打听她的玩伴,“你有小水的照片吗?”
才一顿饭的功夫,她就开始喊人家的小名了,也是跟她妈一样自来熟。或者说,她已将那位预支的小伙伴认定为私人所有物。
赵鸣雁在围裙上擦擦手,手机里把江饮的照片翻出来给她看。
照片是今年过年拍的,孩子穿件鹅黄的棉袄,两手揣袖子里站在家门前的水泥地上,脑袋左右扎了两只马尾,咧嘴笑得很开心。
“她好瘦,看起来比我高一点点。”昆妲指着照片上江饮空空的裤腿,抬脸看向赵鸣雁,“像一只金丝猴,你觉得像不像。”
赵鸣雁看着她,“哪里像。”
昆妲两手比划,“衣服鼓鼓的,上身看起来很圆,而且是黄色的,手和脚又很细很长,动物世界里的金丝猴就是这个样子。”
赵鸣雁吸了一口气,“你想象力很丰富。”
昆妲自得,“当然啦!我每次写作文,老师都这么夸我。”
好吧,童言无忌,赵鸣雁不跟她计较。
家里现在两个阿姨,事情分着做,赵鸣雁洗完碗刘姨就让她回去休息了。
她快走到客厅门口,却忽然顿住脚步,似有所感回头望去。
白芙裳就站在二楼围栏边看她。
“太太。”赵鸣雁正过身子,“还有什么吩咐。”
白芙裳浅浅吸气,胸口小幅度起伏,微微扬起下巴,被她这声“太太”叫得浑身舒畅。
赵鸣雁叫昆志鹏跟家里其他人一起叫老板,却唯独叫她“太太”。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就这么美,美得人浑身都酥了。
“你的厨艺很不错,以后或许可以接替厨师的位置。”白芙裳诚心诚信称赞她。
“多谢太太夸奖。”赵鸣雁浅浅一鞠躬。
白芙裳笑起来,“回去休息吧,希望你能睡个好觉。”
赵鸣雁听从吩咐,与她道别。
回到住处,赵鸣雁洗过澡躺在床上,闻见枕头和床单飘出的洗衣液香味,掌根抚摸身下材质棉柔的床单,如在云端,手脚都没有知觉了。
陷入深睡之前,她隐约记得好像有桩事情还没办,又实在想不起来,心里揣着个疙瘩,三个小时后,她猛地惊醒,从床上坐起来,披衣就往门外走。
外头天全黑了,花园里庭院灯像一个个发光的小蘑菇,虫声交汇,赵鸣雁沿着鹅卵石小径高一脚低一脚地往前。
围着房子绕了半圈,到大门口,客厅门还没关,头顶巨大的水晶灯从天花板垂吊下来,四处不见人。
攀着扶手往二楼走,赵鸣雁挨个数,“妃妃的、老板的、太太的……”
也是睡迷糊了,她连门都忘了敲,压下门把手,径直推门而入。
房里灯亮着,却不见人。
难道在妃妃的房间?赵鸣雁关闭卧室门,正要往前走,身后一扇门内隐隐传来说话声,是白芙裳的声音。
在书房。
赵鸣雁调转脚步,径直推开书房门,白芙裳果然就坐在桌后面,一张脸被电脑屏幕照得白莹莹。
“太太我来了。”赵鸣雁欣喜出声。
她险些忘了大事!
偏过脸朝门口看过去,白芙裳快速往窗边瞟了眼,眉头皱起,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哄你睡觉啊。”赵鸣雁说。真是有惊无险,幸好她想起来了。
“什么睡觉?”书柜后面走出个人,不是昆志鹏还能是谁。
白芙裳豁地起身,皮椅弹到墙边,转了半个圈,她大步朝门口赵鸣雁走去,“她说她睡不着觉!”
“睡不着觉?”昆志鹏跟着走出来,手里捧一本书,推推鼻梁上眼镜,“失眠了,是不是认床,不习惯。”
“我来帮她解决!”白芙裳扯了赵鸣雁手腕大步走出,门“砰”一声合拢。
赵鸣雁被她拖拽着下楼,出了大门直接往花园走,沿鹅卵石小径,走到后院一楼的保姆房才停。
扯着赵鸣雁胳膊把她扔进屋子里,白芙裳抬脚踢上房间门,尖尖的手指头戳出去,指着赵鸣雁鼻梁,“你找死啊!你活腻啦!”
被逼到床边,赵鸣雁一屁股坐下,还犯迷糊,“我怎么了。”
“你跑到他面前胡说八道什么!什么睡觉!你想害死我呀!”
白芙裳两拳乱挥,长发四舞,三十好几人,还是小女孩的动作,抓狂起来一点形象不顾。
赵鸣雁看着她,启唇试图辩解,张口却无言。
几秒的无声息后,她慢慢冷静下来,开始分析她,分析她的过度反应。
如果白芙裳真像自己说的那样,需要人哄睡,昆老板与她十几年夫妻,怎么不晓得呢,她又何必对他隐瞒。
是哪一环出了错?赵鸣雁蹙眉思索,还是从一开始就误解了、忽略了。
“等一等。”赵鸣雁抬手制止她的发狂,“你说什么哄睡。”
白芙裳两手叉腰,“干嘛!”
赵鸣雁眯起眼睛,“你不会是对我有什么企图吧?”
所以这娘们儿到现在才反应过来?白芙裳双手抱胸,翘起下巴垂眼睨着她。
“你……”赵鸣雁想起来了,想起许多她过去不曾留意的细节。
想起她搭在腰间的手,她说她的腰“好有劲儿”,她脚尖蹭过她的小腿,她眼神中的许多意味不明,她总是若有若无的身体接触……
房间只开了一盏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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