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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镜小说www.mjtxt.com提供的《都说骗人是小狗[无限]》90-100(第5/14页)
黑短矛。
短矛在霁炀手里转动着展示,晃动间银光在黑色的材质上浮动流转,他随手抛给了江漾,而江漾接过后还没来得及细细欣赏,就见一侧霁炀的长剑从两米开外的地方直直地刺向了他的面中。
噔——
不等江漾反应,短矛脱手,率先挡下了长剑的攻击。
发丝被冷兵器的锋利吹乱,江漾拍手叫好,紧接着看向霁炀话锋一转,说道:“不过,这应该不是高塔发的奖品吧。”
短矛和霁炀的长剑如出一辙,不像是高塔能拿出来当作奖品的东西。
霁炀没有解释的意思,只说了句:“给你的,拿着吧。”
短矛被江漾收进了面板,霁炀转身倒进了柔软的大床。
声音闷在被子里,江漾听到人喊着“好累啊”,语气里充斥着遮掩不住的疲惫。
“怎么了?”
江漾走到人身边坐下,霁炀趁机挪动着身子将脑袋垫在了人大腿的位置,头上的穴位被青年熟稔按压,他享受的闭起眼,胸腔缓缓吐出一小口浊气后说:“出了些事。”
江漾动作一顿,心底生出的直觉告诉他,这件事和他有关系。
察觉到江漾的心不在焉,霁炀睁开了眼,目光所及之处是青年消瘦的下巴,他问:“漾漾,你在想什么?”
“没什么”,江漾放弃了告知霁炀的打算。
霁炀抬手,手指勾着江漾的脖子强硬地迫使人低头。
目光汇聚下,江漾嘴唇抿出一条直线,同样抬手,虎口锁上霁炀的脖子,五指缩紧用力,手下霁炀青筋暴起却毫不退却,博弈中用力将拇指挤进了人齿间,指腹和人温热的舌头来回拉扯,双方分毫不让。
终于霁炀败下了阵,“我最近不在无主之地,不管你去哪儿,记得把短矛带在身边,它会保护好你的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三天后,江漾独自出现在了谋光在高塔设下的公会办事处,他是偷偷来面试的。
那天和霁炀分开后,他就给谋光的论坛发了消息,消息直到今天上午才回,对方什么也没问,就甩了个定位,等他到时前面还排着十几个和他一样来面试玩家。
不时有人走进那间办公室,又不时有人骂骂咧咧地从办公室里走出来,截止到他进去前,几乎没有人面试成功。
“看一下这个。”
他才坐下,办公桌另一侧的男人便头也不抬地抛来了一沓文件,简单翻动了两下过后,总结来讲,没有任何用处。
见他没有动作,男人没好气地催促道:“愣着干嘛,填啊?”
气焰嚣张,要么本身实力过硬,要么背后靠山□□。
江漾屈指在桌面轻敲,规律的敲击声让他在此刻越发平静,根据他在办公室外的观察,辱骂的内容涵盖了所有范围甚至包括谋光的会长霁炀,但唯独没有这么鸡肋的需要填写的条框。
而男人拿的这个文件,在习惯拿取的位置上又单单只有这一份,也就是说“南五?”
“你嘀咕什么呢?我听不懂?”男人不耐烦地说。
江漾报名时用的名字是路柯,他不介意说得再直白些,“我是江漾。”
身份公布,男人即便不满也还是低下了头,“主。”
就算不服气,主依然是主。
南五,在谋光用的名字叫厉生。
“谋光最近有出什么问题吗?”江漾问。
厉生不解,“和原来一样。”
那么,霁炀的情绪应该就不是在这里影响的了。
“我要加入谋光,怎么考核?”江漾继续问。
厉生更加不解,他和南一他们早在南柯的口中就基本猜到江漾和会长的关系了,坦白说江漾完全没有必要考核。
当然,江漾自是有自己的打算的。
他有预感,最近的审判会有一场巨大的变故,他需要再进一次审判才能确定,可他现在没有机会进审判,无主之地里有联系的只剩下星野,斟酌下才决定来谋光碰碰运气。
“考核是和我进一次审判,顺利通关即可。”
“审判内容是什么?”
“基本都是会长之前在拍卖会里拍下的审判。”——
作者有话说:是!谁!又!写!爽!辣!
第94章 光明疗养院
【审判观测正在链接中】
【审判观测链接】
【失败】
【检测到玩家登录信息异常】
【审判观测重新连接中】
【未检测到玩家登录信息】
【审判观测连接失败】
【光明疗养院审判开放】
【本次审判模式为不限时开放审判】
【通关条件:离开疗养院】
【注意:由于本次审判观测视角缺失异常,现已上报至bug修复处,请勿消极游戏】
“你醒啦?”
黄松木的小床上,青年眨动着睫毛,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,他迷茫地皱起了眉,意识在耳边声音的催动下,一点点地在昏睡的游离中慢慢汇聚,又在他没来得及抓到的瞬间,怦然消散。
“我”
他张了张嘴,可没等说什么,视线却被窗户上挂着的半透明白色窗帘所吸引,透过窗帘,阳光照进房间,他不由伸直了手,可无论怎么努力,光线距离手面始终差了一点。
就一点
让他难过地想哭。
刚刚同他说话的男子发现了他的动作,上前摇动着床尾处的手柄方便人坐起,随后温声询问:“我帮你把窗帘拉开,好不好?”
青年的回应顺着鼻腔溢出,男子跟着挪着脚步走向了窗边,动作干净的同时还贴心地提议道:“今天阳光不错,如果你想到外面散散步,等下做好检查后我陪你去。”
“检查”青年语速缓慢,像是在仔细消化男子的意思。
他环顾四周,房间内没有什么多余的配置,他是住在里侧的,中间还有一张和他身下一模一样的床,床边的小桌上放着医疗箱,男子担心着他的反应,安抚地说:“别怕,只是一些基础检查。”
“有人和我一起住吗!”这是青年醒后说过的最长也是最连贯的一句话。
情绪略显激动,男子不由往他身边靠近,手撑在床边的栏杆上,斟酌说道:“现在住进疗养院的客人比较少,等以后,就会有人和你一起住了。”
“好吧”青年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,目光和男子交汇后,隔着人脸上的口罩,他歪起了头,一动不动地端详起人露在外面的皮肤和眼睛。
鼻尖耸动,心情被淡淡的木质味道安抚下,他轻声问:“我们是不是认识?”
男子抓在栏杆上的手不自主地用力,手背上青色的纹路凸显,“对啊,你忘记我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如果你还愿意告诉我你是谁的话。”
“我会试着,记住你。”
“我”再出声,男子的嗓音有些干涩,“我叫月江,是照顾你的护工。”
青年扬着脸,明媚的笑挂在脸上,“你好月江,我叫”
不对我我叫
青年快速地在脑海中搜寻,一团乱麻的思绪让他眼底的光瞬间熄灭,化作惊恐。
“我”声音卡在喉间他艰难发声,“我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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