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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镜小说www.mjtxt.com提供的《都说骗人是小狗[无限]》150-160(第13/15页)
“不是。”
江漾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因为他是你哥。”
曜。
只是霁炀在江诺尔面前始终没承认过,江漾不清楚原因,但不愿意江诺尔误会霁炀。
而且这个问题,很难解释。
江诺尔笑了一声:“知道了,就到这儿吧。”
第159章 国王游戏(完)
是塔!
江漾的念头刚刚升起,一道无可抗拒的力量便猛地攥住了他的意识,将他狠狠甩了出去。
天旋地转间,他发现自己站在隔绝无主之地和审判的那扇门内侧,而消失许久的金乌,正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角,拼命阻止他的身体穿过那扇门回去。
他一下明白了,意识还在江诺尔体内时,如果无意识地回到无主之地,那他恐怕会彻底留在审判内。
“好了,放开我吧。”
江漾稳住身形站好,金乌听到他的声音,松了口气,猫着身子就钻进面板回到了All里。
这段时间因为担心江漾,金乌一直没敢松懈。
江漾回身,看向长长的廊道尽头,本来沿着这条路就能重回审判,可道路尽头已经不是他和霁炀来时的样子,反而黑漆漆的一片,让人无法判断前路有什么。
他停在原地思考,正想着,大衣口袋就有东西掉在了地上,吧嗒一声。
他弯腰捡起,是那张“恋人”牌,霁炀当时说这张牌眼熟,后来回忆了半天,想起是之前一对情侣持有。
但后来那对情侣先后在审判中死亡,牌就闲置了。
最主要的是这张牌的天赋是——
交换。
江漾捏着恋人一角翻转着来回看了看,原来是这样
怪不得江诺尔体内是他的意识。
恐怕塔原本的目标是霁炀,因为这张牌,最后才会在他和霁炀一起进入审判后变成他。
可塔反悔了。
明明可以让他替自己面对西里斯,偏偏在最后关头把他丢出来。
江漾盯着牌面若有所思,片刻后转身打开了那扇门。
算了,总的来讲应该是好的。
可江漾才一出去,迎面就见吴一白守在门口,他下意识就要动手,吴一白却神色复杂道:“聊聊?”
从吴一白口中,江漾得知了塔的真实情况
国王游戏的审判内。
塔静静坐在铺着猩红床单的床边,脸上是不符合江诺尔年纪的麻木和冷漠。
门外属于教皇的脚步声和谈笑声越来越近。
他原本打算让霁炀替他成为江诺尔的。
还打算利用霁炀的怨念摧毁整个圣光大陆,再将圣光大陆的灵魂全部供养给高塔做养料。
江漾自以为是地让熊冰欣炸了在雾头市的据点,可那又如何,无主之地缺的从来不是列车,而是在车头的领路人。
没错,无主列车上的两名“驾驶员”也早就被他掉了包,一切稳步进行,只等霁炀进入国王游戏。
可他改变主意了。
在江漾和霁炀进入国王游戏的这段时间里,他也进来过两次。
看霁炀一天天教江诺尔练剑变强,看江漾一遍遍杀死教皇为江诺尔出头,他甚至有两次还进到了江诺尔的意识里。
江诺尔无疑是自信且勇敢的,和他之前完全不同。
唯一让他困惑的,是江诺尔不知道霁炀是哥哥,霁炀也从来没跟江诺尔提起过,但他知道。
于是,他很想去了解霁炀为什么会这样,以及原时间线里,霁炀回到艾瑟加德以后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在原来的时间线里,他成了教皇公开的情妇,被迫一次次受孕。
教廷认为他特殊的特质,一定能够诞下教廷最优秀的继承人,可事实上他的身体会受孕,却根本生不下来。
他死了很多孩子,悲伤和恨意笼罩了他,直到利用异端催生了无主之地。
而这次,和霁炀接触下来,他总觉得,霁炀如果当初就知道江诺尔的存在,一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江诺尔留在圣城。
那么为什么呢?
难道是因为父神和母后吗?
他后来才读懂父神和母后的眼神,不是厌恶不是愤恨,而是畏惧。
因为畏惧他,所以从来不肯和他过分亲近,或许也是因为畏惧,所以也没有和霁炀提起过他的存在。
尽管他并不明白这份畏惧从何而来。
他追着霁炀前去艾瑟加德的背影,想要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,却只感觉他被霁炀落在身后越甩越远,他是无主之地最高的存在,此时居然在审判中有他不能踏足的地方
他带着这份困惑回到了无主之地,去找了一个他在无主之地始终没有见过的一个人。
得月。
即便他们在无主之地因理念不合针锋相对数次,即便他不满得月的某些操作。
他始终不敢,然后一次没见。
可没想到居然是得月先开口安慰的他:“放轻松些。”
印象里得月好像一直都是这样,不管前方等待她的到底是什么,从来都是一副温和坚毅的模样。
他捧着温开水明知故问:“你好像知道我会来?”
得月笑吟吟地回:“都快结束了,你总该来见我一次才对。”
他坐在椅子上仰起头漫不经心道:“如果圣光大陆的灵魂顺利进入无主之地,这里所有人都会死。”
“所以我当初很想阻止霁炀,但是江漾告诉我,可以相信他。”
得月了然地点点头:“可如果真的顺利的话,你今天应该不会来见我。”
“对,我想找你了解当年的情况。”
月薇娅当年联合艾瑟加德走了平反这条路,可最后失败了。
他想了解的就是这些情况。
但得月告诉他了一个很出乎意料的事实
动静到了门口。
塔知道江漾刚才想替他,但他已经有过那么多次不堪的经历了,实在没必要再去连累其他人。
而且是时候了结了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被推开,满身酒气的教皇西里斯摘下面具,带着猥琐的笑容走了进来。
西里斯目光贪婪地审视着坐在床边的他:“还是个双呢~可真叫本皇捡到宝了呢~”
说着,直直朝他扑了过来,沉重的身体将他压在床上,令人作呕的酒气扑面而来。
眼底是摇曳的烛光,江诺尔看到了另一个自己,在华丽的牢笼中,眼神从惊恐到麻木,最终死寂。
他感受到腹部一次次隆起,又感受到生病从体内剥离时撕心裂肺的空洞与剧痛。
他听到婴儿微弱的啼哭戛然而止,听到祭司冷漠地宣布“失败品”,听到西里斯失望又贪婪地说“下次,下次一定可以。”
还有得月只有江漾在最后一次Un娱乐里,那只笨兔子才生下了一个鬼婴。
一切都该结束了。
就在西里斯的手粗暴地扯向他衣襟的瞬间,塔——
或者说是江诺尔,他猛地抽出早已藏好的、霁炀亲手教他使用的短剑,用尽全身力气,精准而狠戾地刺入了教皇的心脏。
西里斯肥胖的身体一僵,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最终沉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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