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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镜小说www.mjtxt.com提供的《重生之与君厮守》20-30(第6/16页)
察。”
听她这样说,赵宛如才好了些许,但仍旧不放心,“小姑姑能这般想也是好的,只是,宛如有一事想拜托小姑姑。”
“嗯?”
“玄虚真人她不知道宛如的真实身份。”
赵衿怔住,“你没有告诉他?”
赵宛如摇摇头。
“为什么?”
赵宛如默不作声。
没有得到赵宛如的回答,想着今日李少怀对自己这般拘谨,赵衿便用着自己的理解说道:“有时候这身份,与人相处的时候压抑的很,极难有交心之人,我想惠宁做的是对的,放心吧,我不会告诉他的。”
“多谢小姑姑。”
赵宛如为身份一事松下一口气,如今有个更大的难题摆在眼前。
长公主对李少怀的青睐。
“姑娘,刚工部那边来人说在东宫旁替您修建的府邸已经竣工了,让您明日去过目一下,确认您满意后在奏报官家。”
“工部的人倒是有心。”
未出阁的公主都是居住在宫内,年幼时跟着生母居住,长大些后由皇后安排宫殿。
出嫁时皇帝会赐女婿驸马都尉府,公主此后便居住于此,当然自己也能买房屋田舍。
万寿长公主与惠宁公主是因为皇帝过于宠爱,才特开此例。
“姑娘,那我们现在去哪儿呀?京郊的宅子吗?”小柔托腮靠着另外一半窗。
赵宛如坐在马车内,车窗旁的张庆骑着马一摇一晃。
“张庆,你派人去陈尚书的府中盯着,顺便也着人盯着陈尧咨,他与钱怀演是明年的考官。”
张庆握着缰绳的手抬起抱拳,“是。”
“京郊的宅子不能去,我们回许国公府。”
“今儿我去找真人的时候,他开口就是姑娘”小柔说着,今日李少怀虽有些过分了,不过看得出来自家公主还是没有错付人。
“他今日见到张榜禁列的名单就慌了神,姑娘你都不知道,从人群中挤着出去的,我还以为他又要跑,当时还气氛的很”
“原来他是去找寇丞相帮忙了,他竟认得寇丞相。”
李少怀从长公主府出去后去了陈陆阳家,觉得有些不妥,就拖了人捎信去了城西京郊给小柔,理清缘由的小柔这才释怀,继续默认着这个驸马~
“寇准于她有恩,既是老师也是恩人。”
“小柔有些不明白,姑娘为什么要瞒着真人身份,日后他总归是要知晓的。”
有些事情只有赵宛如知道,有些秘密她知道就行,“你这么聪明,猜猜。”
“额”小柔伸出食指抵在侧脸,眼睛打着转,“我猜姑娘定然是为着真人好的,咱们只在暗中帮着他,是不想真人日后遭人口舌,也不想真人因为姑娘您是公主而自卑,而觉得他所得的一切都是公主您安排的。”
安排赵宛如倒是没有安排什么,李少怀又不是那些个不学无术的人。
“不过真人又不是丁参知的四郎那样不学无术之人,我相信不用公主他也能靠自己考取状元的。”
“丁相公家的四郎?”赵宛如从小柔口中听得了让她心惊的话。
小柔点点头,“阿柔也是今日听别人在茶肆里说的,丁家的四郎是个纨绔,年纪轻轻就整日流连烟花之地不学无术,昨夜好像因为聚赌回家后被丁参知打了个半死。”
赵宛如凝神垂下眼眸。
丁家有四个儿郎,除了长子丁邵文,她有印象的就只有四郎丁绍德。
起初丁绍德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混,不知怎的翰林学士钱怀演竟将女儿嫁给了他。
赵宛如对丁绍德有印象不是因为他是丁家的四郎,而是因为他娶了李少怀的二师姐,钱希芸。
当时这个看似门当户对的婚礼因为钱希芸的不愿而闹得满城风雨,将刚中了状元不久的李少怀也给牵扯了进来。
最后钱希芸还是嫁给了丁绍德,李少怀不但没能阻止,还因此得罪了丁谓。
后来遭丁谓父子一同记恨,长子丁绍文娶了公主后,丁谓得以晋封国公,于是陷害李少怀,丁绍文又派人暗害李少怀将其膝盖骨挖去。
自寇准被排挤走,吕蒙正病危,李少怀失去靠山,祸事接连再起,最终被人陷害入狱。
才有三公主赵静姝不惜贞节来保他一事。
就在大婚三公主崩逝的那一夜,丁绍德也死了。
只是所有人都将注意放在了三公主赵静姝的死亡上,一连好几月。而那从未被人看好的丁四郎就此被遗忘。
25古来医术尽通仙
“真的没有办法请赵院首亲自来吗?”
前不久陈尧叟刚升任为六部之一的工部长官, 且陈家诸多人皆任高官, 翰林医官院是不敢得罪他的,奈何院首病重实在没有办法,“赵医使入秋时便一病不起,如今医官院都是交由另一位恩府以及下属打理的。”
“去年雍王薨的时候他还好好的!”
景德元年雍王患病,因赵自化医治有功,雍王请奏皇帝加封赵自化, 并且想让赵自化到他所在的地方任刺史。很明显,雍王看上了他的医术。
皇帝以赵自化为翰林医官使不能离开京城为由拒绝, 结果请封不到几个月雍王就薨了。以赵自化诊治不力降为副使。景德二年初,又被任回医官使。
“可不是吗, 年初官复原职的时候赵医使身体就大不如从前了, 就连今日下午李宸妃抱恙前去诊治的都是另一位。”几个太医接连摇着头。翰林医官院设正副使各两人,一共四人。
“那犬子这病?”
“二郎的病怪得很, 下官行医这么多年,头一回遇见。”
“如今只能让其泡在药桶内, 施以汤药辅助散热。”
“其实还有一计可行”年轻御医小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身旁的老医师撞了一下胳膊。
亮着灯火的房间内, 三子陈尧咨扶着冯老夫人迈着急切的步伐出来,老太太恳求道:“不管是什么方法,还请诸位太医救救我家陆阳~”
陈尧叟二十九才中状元,入仕晚, 成家也晚,长子又早夭,如今陈陆阳就是长子嫡孙, 陈家人极为看重。
年轻的御医刚入翰林医官院没那么多顾虑,“衙内因高热导致双目暂时看不见,若医治不当恐怕终身不能复明,但此症极难医治,除非有十分懂穴道针灸之人,按我们所得方法虽能复明,但是需要时间。”
“要多久?”
年轻御医摇头,“短则三五载,长则十几数十载,要看其恢复。”
老夫人驱身倒退,被陈尧咨稳当扶住,颤声道:“那施针呢?”
“施针通穴道,散热,使之气血流畅,可使堵塞通畅得以复明,但是风险太大,稍有差错,衙内的眼睛恐怕,再无可能。”
话出,老夫人晕厥。
众人扶着老夫人回到房间的榻上,陈尧叟嘱咐着两位弟弟,“爹爹身体不好,希元与嘉谟回去后将此事压下,莫让院里的下人乱嚼舌根。”
前几年陈省华病重辞官在家,今年中的时候病情加重卧床不能自理。
“那仲言入试一事如何是好?”陈咨尧问道。
他与钱怀演一同为翰林学士,兼龙图阁直学士,是明年春闱的主考官之一。
陈尧叟深皱着眉,“明年的考试不考也罢。”
陈尧叟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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