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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镜小说www.mjtxt.com提供的《重生之与君厮守》40-50(第10/17页)
,毕竟聚赌是死罪,可恨的是那传出风声之人。
除了没有什么感情,她也说不出什么不好,也许可能是习惯了吧。
所以在听到丁谓突然关心之言时,丁绍德是难以置信的,似乎觉得是自己幻听了。
“绍武私下与我说过,说你其实也喜看书,并不是下人们说的那般。”
“所以爹爹,那状投是二哥替我求的?”丁绍文就知道丁谓没有哪个闲工夫管自己。
“是,明年的春闱你与你三哥一同,考没考上无关紧要,为父为官数十载,恩荫补”
“孩儿不会用家中的名额,也不会靠长辈的余荫,孩儿会自己考取功名。”她说的很认真,也很有底气。
不需要施舍,是她仅敢做的反抗。
“你”丁绍德的话让丁谓为之一愣,与先前所见的那个混账小子判若两人,他又欣喜着,“我儿如此大志,为父深感欣慰。”
“距明年开春的省试还有几月,我遂求了判监事让你去国子监读书。”
天下学子莫不渴望进入四大书院读书,而天下之学,唯东京最盛,国子监乃大宋最高学府,只招收七品以上的中高官员子弟入学,普通人想进去都是不能的。
而国子监出来的学生往往都能做官。
丁绍德呆愣的站在书桌前,望着坐在椅子上的蜀锦袍中年男子生疑,他怎的会这般好心了。
旋即傻愣愣的笑了笑,“可孩儿听闻,那些官员家的弟子在国子监都是挂名,平日里课堂上听直讲教授的人都寥寥无几。”
“杨亿也曾说过:今学舍虽存,殊为湫隘,生徒至寡,仅至陵夷。”
大多官员都是出身仕宦,家中几代人读书做官,几乎各家都有幕客,学究,所以于国子监挂名,在自己家中读书的甚多。
“你识得杨亿?”丁绍德的话让他更加惊呼。
“见过,是公武哥哥的老师。”
“大将军的儿子李公武?”丁谓深皱着眼睛看着四郎,有些难以置信,“你是怎识得他的?”
混有混的好处,爱喝酒也有爱喝酒的好处,“孩儿常去樊楼与丰乐楼,无意间就结识了”无意是假,刻意才是真。
“我自己的儿子,我都没看出来!”丁谓将手里的文书拿出,“我问你,国子监你是想去还是不想去?”
国子监乃国家的最高学府,设有书库,刻印经史书籍,国子监所印书籍称为‘监本’,刻印精美,居全国之冠,里面的直讲又都是由资历老,学识渊博的老臣担任。
当然想去,丁绍德表现的尤为高兴,“我自然是想要去的,”高兴之余,她知道定然没那么简单,“可是我想问爹爹一个为何?”
父亲送儿子去读书,还有什么为何吗,丁谓摆着一副父亲的慈爱,“你是我的息子,送你去读书自是为你好的。”
自出生至今十七年,这个看着慈祥的人可有正眼瞧过自己,可有关怀过自己,丁绍德站定不动,踌躇的看着丁谓。
丁谓可没有在意她的这分疑惑,进而道:“李公武长你一岁,十七取字举冠礼,在你求学之前,我会喊上几位族老”
“《左传》云:‘冠而生子,礼也。’爹爹还是要孩儿娶那钱氏?”男子至二十岁时举行成人的冠礼,而往往世家子弟多十几岁就成亲的,故会将冠礼会提前举行,十二至二十之间皆可。
丁绍德名字里有德,却行事无德,风流之事传遍东京,钱氏早就对婚事闭而不提了,而钱二娘想嫁的是丁绍文,世家女们都想嫁给丁绍文。奈何他自己一个都看不上,于婚事,官场上的事,丁谓都是信任放任这个长子的。
可今日皇帝召见他,听皇帝的意思,好像格外看好浪荡子丁绍德,竟将他拿来与薛世康相提并论,圣意难猜,丁谓搞不懂。
总之都是他的儿子,哪个成才了对于他来说都没有坏处。
“知你不愿,便已退婚了,往后不得再提此事。”
“那是为何,取字,入学?”丁绍德是不信没有缘由的。
丁谓拉沉下脸,“问这么多作甚,我作为父亲,总是为你好的。”
这会儿子,就想起来作为父亲了,丁谓的话让丁绍德心中不耻,颤了颤双袖,鞠躬道:“孩儿谢过爹爹。”
“对了,你院里那个喜福既然离开了丁府,我在挑几个伴读的书童予你吧,或是你自己看中了谁挑去也行,吩咐家中管事便是。”
说着这个事,丁绍德内心就一阵心痛,连自己身边最亲近之人都是别人安插进来的人,若不是事后凌虚真人特意找到了她,让她留意堤防身边之人,她恐怕都不会发现喜福也是细作。
所幸她行事都是谨慎的,很多事情就连母亲与二哥都不知道,喜福知道她也不多,那表现的纨绔也是真真的纨绔模样。
即便如此,她依旧倒吸着凉气感到后怕,这么多年,一直活在别人的监视之中,一直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。
是自己太蠢,还是他们太会伪装。
“读书,孩儿自己去就行了。”
47徒要教郎比并看
清晨从窗户缝隙照进一缕阳光, 让身处孤梦之中的人突临温暖。
孤独的人身处悬崖边, 底下是万丈深渊,恐惧充满于心,就在欲坠之时突然被人抓住,掌心传递来的温暖,如冬日的太阳。
可是梦中之人觉得她忽远忽近,她看不清是谁, 总想抓住,却总也抓不住。
焦急之下, 她被开门声惊醒。
地面折射的光映在她的脸上,白皙变成铜黄, 有些刺眼, 伸出手掌挡着这光,瞧了瞧四周, 视线被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,使得现在她看什么都是暗淡的, “我这是死了吗!”
忽然心中一阵躁动, 横流于体内的两股内力像是在打架一般,原先她所学的乃是道家所传,以柔克刚,而突然多了的内力太过霸道, 无不充满着一种杀伐果断。
两股内力相冲,又在融合,是因原先的内力具有包容, 道法天地,可容世间万物。
“你醒了?”
晏璟将手中的碗放下,坐到床头替她把脉,“世间武学,唯道可容万物,所幸福祸相依,你因祸而得福,如今看来我是不能再欺负你了。”她笑了笑。
“师姐何时欺负过我,每每比试,文武我皆不如你,你又处处让着我,惭愧。”
“如何我也比你早进师门,多吃半年的饭。”
“才半年而已”李少怀羞愧。
“可不要小瞧了这半年。”晏璟轻拍了她的手背,“半年,能做的事情很多。”
“师姐”
“改朝换代,人之生死,草木衰亡,太多太多,你不也在这半年之间,变了么?”晏璟如水的眸子里看着这个气色仍不是太好的人。
李少怀的眼睛微动,问道:“昨夜,元贞是不是来过?”
“我听见了他们喊公主”李少怀睁闭双眼,仔细瞧了瞧房间,似乎很是熟悉,“这是长公主的府邸”
这里她来过,前段时间长公主府内的女官春华就是将她安置在这个屋子的。
“是长公主救的我?”
死里逃生,一醒来想的人便是心中人,内心带动情绪,晏璟望着她,确实也有长公主的一份力,遂点了头,又道:“昨夜她来看了你。”
“那她”李少怀低垂下眸子,“定然十分失望。”
“你明白就好,以后就别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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