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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镜小说www.mjtxt.com提供的《丙丁》20-30(第4/19页)
今晚,梁亦芝的身体似乎过了一遍那酥酥麻麻的电流,心跳的频率,有些超乎了她的想象。可她不清楚贺新图会是什么感受。
何嫚啧啧:“不过这哥还挺有态度的,不知道谈起恋爱什么样,正式开始之前,还是多观望观望吧。”
梁亦芝怪她想象力太丰富:“……八字还没一撇呢。”
“那谁说的准?”何嫚搭上她肩膀,“感情就是看的一个契机,懂不懂?时机到了,什么感情都能升华。”
梁亦芝把她这话听进去了,正盯着远处思忖着,何嫚一句话打破了这萧索的气氛:
“只要有契机,跟一头猪看对眼也说不准哦。”
梁亦芝:“……你瞎说什么呢。”
何嫚仰颈,望天大笑起来-
贺新图设置了导航,按照路线,先把何嫚送了回去,再送梁亦芝。
下车前,何嫚千叮咛万嘱咐:“到家了跟我视频啊,贺老板,我家亦芝身上一根头发都不能少,麻烦您上心了。”
贺新图见她如此谨慎,抱歉地开玩笑:“我最多只能保证她不会少一根手指头。”
何嫚离开,只剩梁亦芝和贺新图两个人在车上,空气陡然变得稀薄起来,梁亦芝一时不知该找什么话题。
看看窗外的风景,又摸摸自己的头发。
贺新图忽然开了口,打破沉闷:“今天回去晚了,会不会影响你明天上班?”
“没事的。”梁亦芝说,“我明天早上休息。”
“介不介意我猜一下你的工作?”
梁亦芝一愣:“你猜是什么?”
“我想,应该会是跟乐器有关的?或者某种手艺。”贺新图看了眼上方的后视镜,后座的人也正盯着他,警惕地竖起耳朵。
他被她那模样逗笑了,澄清说:“别误会,我只是看到了你手指上有茧,瞎猜的而已。如果你觉得我很冒犯,也可以不用回答我。”
梁亦芝怔然,她可能真的是神经太紧绷了,没想到竟被对方看穿。
“不,我只是觉得有点意外。”
梁亦芝放松下来:“你猜的很准,我是大提琴手。手上的茧子都是练出来的。”
这个回答似乎出乎了贺新图的意料之外。
贺新图:“真有意思。我想起来了,刚刚店里放了巴赫的《G弦上的咏叹调》,怪不得你听到这首曲子的时候,神色变了。”
“有吗?”梁亦芝弯了唇,“可能是职业病。”
车里放着与他们话题毫不相干的流行音乐。
贺新图自言自语着:“巴赫听起来还不错呢。”
“你喜欢巴赫吗?”
“喜欢。”
“那你一定是个很聪明的人。”
贺新图以为她在反讽,不以为意地笑说:“好吧。被你看穿了,其实我一点都不懂。”
“不是的,”梁亦芝赶忙圆场,“我没有在嘲笑你的意思。”
她认真解释:“巴赫的音乐很讲究秩序与编排,可能比较晦涩难懂。他喜欢把多条旋律结合在一起,音符之间既要遵循规律,又能实现完美调和。”
“如果要欣赏他的音乐,或许要从相对理性的角度来看,才更能听懂。所以我才想说,你应该也是个喜欢钻研逻辑的聪明人。”
贺新图彻底惭愧了,有几分后悔跟她聊了这些:
“你真的很会夸奖别人。”
聊着没有营养的话题,不知不觉就抵达了目的地。
临走前道别,贺新图对梁亦芝说:“下次再见。有机会的话,真想看一次你的演出。”
“我们乐团演出很多,你如果有空的时候可以告诉我,我请你。”
隔着一扇车窗,贺新图轻轻笑了,他摇了摇头,那一顶卷毛盛着路灯的侧影微微的颤动:
他的语调柔和下来:
“如果我说,我更想看的是,为了我一个人的演奏呢?”
第23章 信号 “我赌他不是适合她的人。”……
梁亦芝站在那, 有一瞬间,整个世界都静下来了。
她站在原地,耳边风吹作响, 掩盖住了她擂鼓般的心跳。
不该这样的。
她跟谢昀分手不过才过了一个多月,她就对别的男人动心了,这合适吗?
理智告诉她, 她对贺新图或许只是酒精作用后一时上头, 引发的荷尔蒙反应,那代表不了什么。
贺新图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女孩茫然无措的面孔, 双瞳泛着流光,发丝被风带过,搭在挺翘的鼻尖上。
每次他说了令她意想不到的话, 她就会露出这样的表情,好似他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。
这让他觉得很有意思。
贺新图很贴心地给了她台阶下:“你快回去吧, 否则一会儿少了点什么, 你朋友就该唯我是问了。”
梁亦芝总算中断胡乱的思绪, 点点头, “那你也小心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分别后。
梁亦芝双手拎着包在身前,朝家的方向走, 一路走, 一路想。
这太快了。
和贺新图只是第二次见面而已, 她对他完全没有任何了解, 只知道他的名字和工作, 其余信息都是一纸空白。
贺新图对她也是如此,仅仅是几个小时的交流,他就对她发起如此猛烈的攻势, 简直让她晕头转向。
梁亦芝不是没有收到过追求,过去有人追她时,也使过千奇百怪的招数。在她宿舍楼下拉横幅、花了一个月为她亲手制作礼物、连续一学期每天接送她给她带早饭……她都经历过。
可追求方式再花哨,也要看当事人是谁。不来电的人,使出浑身解数也赢不来一个笑脸。
但问题就在于贺新图明明什么都没做,她就晕晕乎乎地要陷进去了。
回到家打开门,被冷风呼了一路的脸颊仍未褪去温度。
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信号。
梁亦芝在心里提醒着自己。
时间不早,她赶紧换了衣服去洗漱,出来时看到十分钟前贺新图发来的消息。
【安全到家。】
梁亦芝想了想,觉得还是得礼貌回复人家。她拿起手机:【辛苦你了,酒很好喝,今天很开心,下次有机会再见吧。】
她打完这串文字放下手机,屏幕几乎是即刻又重新亮起:
【当然有机会。】
【我等着你的那顿饭。】-
周末,蒋徊被顾寅言拉去打网球。
他刚从大西北自驾游回来,累了好些天,好不容易能休息,就被顾寅言赶着上球场,跟个陀螺似的。
在今天第三回合结束之后,蒋徊终于决定撂挑子,他把球拍扔在地上,插着腰不满地朝对面的人大声呵斥:
“顾寅言,你犯什么毛病?我刚回来,给你做了两天的球童,捡球捡的我腰间盘都要突出了,还有没有人性?”
“你自己打不好怪谁?”
顾寅言不理会他的抱怨,握着球拍的手腕转了转,示意他赶紧把球捡起来,“继续,别浪费时间。”
蒋徊问:“你说吧,谁惹你了?”
“没谁。”
“……我看你是纯把我当枪使,在我身上发泄你用不完的精力吧?”蒋徊挤着脸,抬手摇了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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