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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镜小说www.mjtxt.com提供的《奸臣号废了,我重开[重生]》370-377(第2/1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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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承低声问道:“我说,咱们这算造反吧?”
姜鹤有理有据:“惠王爷先造的。”
言罢,他以为自己猜透了汪承的心思,用手掌摩挲了几下汪承的后背,宽慰道:“你害怕啦?没事,不怕,一会儿打起来,你记得躲我后面。”
站在最前面、一袭黑衣的裘斯年,闻言转过头来,光明正大地对姜鹤翻了个白眼。
……汪承明明兴奋得声音都在颤。
他怕个屁。
也不知道大人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发现这么一朵奇葩的,干好事积极无比,干坏事也兴致勃勃。
汪承也没好意思说自己其实觉得眼前这个场景还挺刺激的,安然领受了姜鹤的好意:“多谢姜侍卫。”
秦星钺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腿,务实地提问:“一会儿你们谁拖着我?”
姜鹤举手:“我!”
汪承:“我吧。”
他们讨论的声音有些大了。
裘斯年十分不耐,赏了汪承和姜鹤一人一个脑瓜崩,凶巴巴地嘘了一声,旋即下达了指令。
你!——左手指姜鹤。
你!——右手指汪承。
一起!——两只手向中间一合。
姜鹤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老实巴交地解释:“我们俩不是一对。我和小秦比较要好,以前是从天狼营一起出来的。”
裘斯年:“…………”
他双手按着太阳穴,气得原地转了一圈。
好在汪承提前学了些手语,赶在裘斯年被气死前,急忙挎住秦星钺的胳膊肘:“我知道了。裘指挥使,我和姜侍卫一起。”
裘斯年这才气顺了点儿,意犹未尽地瞪了姜鹤一眼,换来了一个他认真又恳切的点头。
裘斯年:“……”
他稳了稳气息,一摆手,带着众人钻出了窄巷。
从暗巷中骤然钻出四个人影,守在后门的甲士们顿时如临大敌。
亮闪闪的枪头、剑尖、箭镞,不约而同地对向了他们。
“什么人?!”
“裘斯年裘指挥使,请见惠王爷!”
汪承镇定自若,充当裘斯年的舌头,高声报上了一行人的身份来历,“这里有个从西苑逃出来的长门卫,西苑情况有些焦灼,需即刻面见惠王爷讨个主意!”
秦星钺适时地抬起脸来。
灯笼映照下,他满脸都是干涸的血迹。
今天杨嫂子杀了只鸡。
鸡汤归大人喝了,鸡血也没浪费,全浇在他身上了。
面对这么个血葫芦似的人,甲士们先信了三分。
此时,王府里有人捣乱,前前后后地乱窜,活鱼似的,直到现在都没抓着人,惠王心急如焚,已经派出了不少人去查探后院的情况。
现在正是急需情报、安定人心的时候。
裘斯年又是惠王爷同谋,多次秘密出入王府门庭,王府亲卫对他自然也是脸熟的。
事涉紧急,又只有这么四人同行,亲卫不疑有他:“裘指挥使,您里面请!”
……
项知允就是这么被他们弄到手的。
裘斯年挟持着项知允,成功离开了惠王府,马不停蹄地把人送到了西苑,交接给了裴鸣岐。
彼时,乐无涯刚冲进西苑不久。
裴鸣岐正是心焦担忧之时,见着了项知允,简直是乐不可支,立即拍马把人送了进去。
项知允既已被擒,负隅顽抗已无意义。
兵戈之争立止。
目睹此景,项铮胸中再度腾起了万丈怒火:
废物!
连造反都造不明白的蠢货!
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,带着无尽的鄙夷与愤怒:“逆……子……”
被人倒了好几手,项知允本以为自己早已认命了。
他笔直地站着,等着自己既定的命运到来。
什么惠王,什么五皇子,此时都都不存在了。
临死之前,最好是体体面面,一团和气。
但在听到项铮的评价后,他像是被人用针刺了一下,猛地抬起头来:“你说什么?”
项铮今日被无数人驳口,但至今仍未适应。
他双眼圆瞪,一口一口倒抽着冷气,可舌头依旧僵硬得不听使唤,与牙齿磕磕绊绊地搅缠一处,怎么也拼凑不出完整的字句。
项知允向前冲了两步,将积压数年的怨愤与委屈尽数倾泻而出:“父皇,项铮!我是逆子,你又何曾是慈父?!你修习邪术,欲夺儿臣躯壳以续己命时,可曾念及半分父子人伦?”
作者有话要说:
皇上他吐泡泡啦
第372章 一战(八)
此言一出,石破天惊。
原本察觉项铮情况不对、打算上前施展妙手的章太医一个激灵,硬生生把将要迈出的步子缩了回来,打死不做出头鸟。
而今日随宴的起居注官,恰巧是数年前勤勤恳恳记录下乐无涯临终遗言的那位。
他咽了一口口水,从耳旁把夹着的毛笔取下,润湿笔尖,自怀里掏出随身文书,努力竖起了耳朵,用心倾听。
项铮惊惧交加,挥动起尚能挪动的左手,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:“闭嘴……拖下去……拖……”
短短六字命令,被他说得颠三倒四,荒腔走板,舌头在嘴里左冲右突,怎么都落不到正确的位置上。
没人听得明白。
那些救驾有功、正盼着荣华富贵的金吾卫们见状,默默交换了眼神。
……皇上这是大势已去了啊。
而惠王爷政变失败,怕也是不中用了。
反正自知不活,项知允索性把这半年来积攒的切齿痛恨尽数宣泄了出来。
他嘴角翘起,似笑非笑:“父皇,这半年来,儿臣总会想起大哥。您还记得他最后的样子吗?想来您是不记得了。您当着儿臣的面说过,先太子不堪大用,弃您而去,盼望儿臣勿要重蹈覆辙,辜负君恩……”
项铮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。
闭……闭嘴……
项知明的死,始终是项铮心中的一块疮疤。
当时是痛过的,然而经年累月之下,腐肉再生、创口结痂,后来的项铮每每想起,总要膈应一下,恶心一下,感觉自己的光辉形象被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他不过被自己训斥了几句,怎么就要死要活的了?
项铮自认公允,从未因为荣琬的事情迁怒过他。
儿子是儿子,妻子是妻子。
他向来分得很清楚的。
项铮左手攥拳,倾尽全身气力,却也只能小幅度地捶打着龙椅扶手:“闭嘴……”
殿中不止一个人猜度出了项铮的意图。
但奇妙的是,所有的人都眼观鼻、鼻观心,假装没明白。
因为殿中唯一持剑而立的庆王项知节,对此不置一词,没有任何劝阻项知允的意思。
于是他们也一齐装聋作哑起来。
项知允望着面目狰狞的项铮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心平气和:“父皇,大哥去世那年的端午节,儿臣曾与他见过一面。”
那年的荷塘月影下,前途无量的太子项知明,与丝毫没想过自己将来会沾染皇位、单纯是跑来看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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