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安琪坐着那辆她不认识车标的车回到孟家的那天,听了不少闲言碎语。
“听说孟家丢了的那个小小姐找回来了?”
“找回来又怎么样?孟家早就是孟思危的天下了,老爷子接她回来,无非是为了和养子打擂台。”
“那你觉得谁能赢?”
“还用说?”
在春末傍晚潮湿闷热的风里,漫不经心的交谈声飘进车窗。
“一个小丫头,孟思危玩她还不跟玩狗一样?”
是这样吗?
孟思危玩她,就像玩狗一样?
叶安琪背倚着柔软的皮质靠座,歪着头想到。
*
孟家小小姐回来半年了。
事情果然一如众人所料,两位继承人鲜少同时露面,关系不甚融洽,在外遇见形同陌路,连招呼也不打。
冬夜飘雪,宴会厅觥筹交错,人影纷杂。
二楼的休息室,窗边,两道身影交叠为一。
“哥哥,他们在打赌。”叶安琪双手搂着孟思危的脖子,望着楼下,“赌你什么时候把我赶出去。”
男人垂着眼,西装袖口挽起,露出骨骼漂亮的手腕,搭在少女腰间。
轻蹙着眉头,堵住她的唇。
支离破碎的水泽声中传来呓语:“别叫我哥哥,叶安琪。”
“那要叫你什么?”
孟思危嗤笑一声,低声细数:“男仆、管家、司机、厨子、提款机、工具人……”
“或者——你的狗?”
“你说我是什么,我就是什么。”
已完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