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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镜小说www.mjtxt.com提供的《夫人每天都想害我》580-600(第10/28页)
子趁乱跑了,目前下落不明,太子也是其中之一,不过他是随迁去到天府又被捉了回来,跌宕起伏十分精彩。
凌宴对四皇女印象非常深刻。
“她正在府中,按理来说,我该叫她一声四姐的。”阿淼语气淡淡,自称也忘记改口,似是陷入回忆。
一生郁郁不得志的四皇女没有随老皇帝迁都,而是选择留守长安,在兵临城下那日她果断投降,而她投降的条件是平阳军不可滥杀城内百姓。
或许她不是最有实力的那个,但比起太子襄王之流她绝对称得上更胜一筹,这样有能力的人输在性别和父亲的偏心上,只在投降上做了一回主,或许出于不忿、也可能是真心守护百姓、又或是报复,也可能三者都有。
怪嘲讽的。
凌宴思来想去,道了声,“她能力还可以,嗯,我亲眼见过。”
阿淼捏杯凝思,“我晓得。”
在那久远到褪色的记忆里,她懂事之时对方已出宫开府,一次她被老六挂在树上奚落,当年还风姿绰约的四皇女恰巧路过,讥讽道,“六弟,怎只敢欺辱无根浮萍啊。”
二人母妃不对付,战火蔓延到了下一代,四六势同水火。
可能对方并未打算为自己开脱,但因着那一句话,她能早些从树上下来免于磋磨。
这件小事四皇女本人已经不记得了,连救得人是阿淼都不知道,她更不曾料到,早年无意间让一个小女孩免受欺辱,竟让她获得了梦寐以求的,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。
眼看两个话题都让阿淼有点emo,凌宴决定说点轻松的,她这趟带着任务来的——给阿淼新修宫殿、接通水电,“发电厂已经动工了,设备和材料正在路上,保管修的灯火通明,让你今冬前能搬进去!”
以往修宫殿一人合抱的大粗木柱子好多根,搭眼一瞧就耗时颇久,这次凌宴把器械都运来,稍微展示下大兴土木的速度。
阿淼总算有了些精神,“哦?这么快啊。”
电灯最好的一点就是不容易着火。
凌宴猛猛点头,“到时候器械都留给你,我就不带回去了。”
阿淼欣然接受,按照传统,登基之后她得给自己修陵墓了,“太好了,不然陵墓还要修个十来年。”
这个话题更阴间了,凌宴哽了半天,“你选好地方了么。”
阿淼看向北方,“不出意外的话就在那边。”
埋哪都想好了。
每个人都要面对,阿淼觉得没什么忌讳的,凌宴比封建老古董还老古董,她心理接受不了,她更喜欢活着谋划当下,“铁路提到日程上来了,过阵子还得劳你下诏让各地配合我施工。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阿淼没有不支持的道理,“劳工就从当地招吧,我给你拨银子。”
有个大方的老板,凌宴打工都变得心甘情愿了,苍蝇搓手,“可能有点贵。”
阿淼笑了笑,铁路只是其一,她想做的事还有很多很多,“利国利民的大事,贵也要修啊,对了,你的大轮船快下水了吧。”
“还有一个月。”正好是盛夏。
“场面一定非常震撼。”阿淼可不是历代被变相禁锢在皇宫的帝王,她有车有电话,还有个一心床笫之事无心拦权的优质臣子,“我要去瞧瞧看,顺便再到雪域避个暑。”
反正秋日登基,还有得造作。
凌宴失笑,“那满朝文武都要头秃了。”
“不打紧,正好你要在这修宫殿,帮我守守咯。”有一就有二,阿淼当起甩手掌柜那叫一个娴熟。
凌宴笑容僵在脸上,你这样真的会影响我左爱!
她好生努力养护身体,刚有恢复的迹象,还打算表现一下的!
“哈哈!”阿淼爽朗的笑声在殿内回荡,和外面用自行车丈量皇宫的公孙照及秦笙娘家的嬉笑声交相呼应。
她非常期待,有这样一个帮手,这片土地在自己的治理下会变成如何模样。
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。
仲夏将至,凌宴顺利搬进她在长安的北安王府,占地面积令人哗然,跟这个新家不是很熟,有种在二百平米的超级大床上爬来爬去半天下不来床的无语感。
与此同时,各地人们纷纷登上前往海边的车辆,打算一睹雪域风光。
有得到小红花奖章的养女,有拖家带口大献殷勤的栗特里,还有视力恢复不少的萧谨言,以及苏南风和上官宁。
若让凌宴瞧见三人周身散发出的快意和轻松,定会猜到——她们大仇得报。
当年老皇帝对萧谨言犯下的累累罪行,一刀一刀,多年来的苦痛连带逝去亲人的那份,她们全都还回去了,以及所有跟他有仇的人,都有机会付诸于实践。
怪就怪在他坚持了很久,祸害遗千年,大伙生气又痛快。
无法动弹的罪魁祸首只能眼睁睁看着一片又一片血肉从身上剥离,生生挨了千刀万剐,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,报复仍未停止。
一代帝王骨头渣子都没剩,就这么消无声息的泯灭于世。
水世澄一脸阴暗的蹲在墙角戳蘑菇,寻仇一定要叫我啊,包惨的!
作者有话说:
第588章 朱雀门街[VIP]
阳光拂过阴霾退散, 新的旅程新的人生。
明媚清新的沙滩,飞速行驶的汽车,略带湿咸的海风, 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。
苏南风单手撑着车窗,发丝飞扬, “姐姐,你看那边。”
面纱之下的斑驳疤痕正在蜕变,萧谨言举着视力辅助系统努力看去, 岸边规整的方格一个个,她愣了愣, “那, 那是盐田?”
苏南风打过方向盘拐上小路, 笑意如阳光灿烂,“嗯,都是我们的。”
萧谨言张了张嘴,大受震撼。
车辆晃动,坐在后面的上官宁紧抓把手,满脸菜色紧紧闭着嘴巴, 好在车子很快停下,她狼狈的跳了下去, 撑在路边休息。
反倒是重点养身名单上的姐妹俩神采奕奕。
工人们穿着胶靴,在浑黄的海水中淘出一堆花白,送上推车运到后面的作坊。
萧谨言蹲下在田里捞了两把, 倒吸不知多少口凉气,“你啊, 胆子真够大的。”
私开盐场,杀头的大罪。
苏南风故作无辜, “我来时北地一穷二白,什么都没有,得自己想法子啊。”
这片盐场是造反的一环,苏南风不说,萧谨言也知道,当年她们家大业大,生怕被挑出错处,生意干净的不能再干净,如此影响之下她也谨慎惯了,好在她的妹妹没有固步自封,萧谨言由衷夸赞道,“你做的很好。”
苏南风得意扬唇,献宝似得道,“我从阿宴那寻得一法,可将海盐提纯,风味颇为独特,姐姐可愿与我一试?”
萧谨言惊讶侧目,她记得海盐苦涩难以下咽,唯穷苦人家会买来日用,“自无不可。”
苏南风立刻让无恨去张罗,不一会,清烤海虾端到面前,细细撒上星点现磨的海盐碎,全无苦涩,更具鲜咸,和普通食盐一比较就更明显了。
萧谨言不住点头,“甚好,阿宴真是个妙人,秦笙亦不遑多让。”能遇见二人,她们姐妹运气真好。
“她们厉害的。”苏南风神采飞扬,提到凌宴更是兴奋,“阿宴新造的货轮快下水了,姐姐定要瞧上一瞧!”
上官宁搭腔,“听说那船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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